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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0, 2009

越南仍箝制宗教 梵蒂岡難

東方日報
A28  |   國際  |   世界視線  2009-12-13
 
 
 

越南仍箝制宗教 梵蒂岡難前一步 
 

 
 
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梵蒂岡會晤越南國家主席阮明哲,為越南共產黨掌權五十五年來,越南國家最高領袖首會教宗,兩人會談四十分鐘,比預定時間長一倍,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足見今次賓至如歸,氣氛融洽。梵蒂岡公報形容兩人的歷史性會面,為梵越「雙邊關係邁進重要一步」,不過是泛泛的外交辭令而已,事實上今次既未見越梵在正式建交問題出現進展,亦未能如越南天主教徒期望般宣布教宗訪越。越南政府並不願放鬆對宗教的箝制,梵蒂岡欲再向前邁進一步,恐怕要靜候天時地利人和。

阮明哲啟程到歐洲訪問前表示,越南希望與梵蒂岡建立外交關係,不過有分析認為,越南不錯要續借助羅馬教廷之力,卻未必真的熱衷與梵盡快復交。天主教在越南有三百年歷史,在歷經十七世紀傳教士被殺的「恐怖時期」,以及上世紀中葉越共封殺教會的「冰河時期」後,越梵八十年代開始關係漸漸改善,近年雙方互動有聲有色,○七年越南總理阮晉勇也曾到訪梵蒂岡。天主教為越南第二大宗教,信徒雖只佔整體人口約百分之七,但人數有逾六百萬之眾,力量不容小覷,一九五四年法國殖民時代結束越南獨立,以及一九七五年南北越統一,越共都曾充公大批教會物業,近年天主教徒不屈不撓討還,屢屢舉行大規模示威遊行,對越共管治構成前所未有的挑戰,當局曾指摘當地主教煽動教徒破壞法律,有傳越南政府曾向梵蒂岡求助。天主教徒示威之勢趨緩,是否羅馬教廷背後發功不得而知,最少越南與梵蒂岡保持友好關係,大大提升了國際形象。

「民主神父」在越長期監禁

但要躍至正式建交,越南未必願意,這意味教廷影響力將大為增加,越南可以放鬆對教會一些規管,包括容許教會參與推動教育醫療等民生工作,但政治層面的掌控,依然牢牢不鬆手。雖然不像中國,越南天主教會不是甚麼「愛國教會」,梵蒂岡可以直接任命主教,但越南政府仍然堅持教會人事任命須經過其批核,亦嚴密監控教會的政治活動。「民主神父」阮文理受到長期監禁就是一例,雖然國際組織呼籲、美國幾十名國會議員聯署要求釋放阮文理,越南政府卻充耳不聞,可見這是越南不可踰越的底線。就在阮明哲會晤教宗同日,病重的阮文理,又從醫院被送往監獄。

在對待國內第一大宗教佛教,越南政府更不手軟,要求給予宗教自由的越南著名一行禪師追隨者,在全國各地不斷受到寺廟驅逐,可見阮明哲口中的「宗教自由」,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換個角度睇

係d 天主教徒係度攪事攪攪震

定還是係不平則鳴呢?

睇下澳門既廿三條立左真係恨錯難返

 

香港天主教會,好多人話佢攪政治

陳日君又係病態聖徒、政教不分云云

 

咁係d 天主教徒係度攪事攪攪震

定還是係不平則鳴呢?

再睇左一篇大公報既膠文真係膠到震

上Wise news 自己search, 唔想post

 

冇人帶頭出黎發聲

今日受害既係人地, 明日受害既可能就係你


甘生無悔 甘浩望神父

甘生無悔 甘浩望神父

信報財經新聞 2009-12-19

P06001[1].1

信報財經新聞 2009-12-19
雲翔

監修按語:
雖然很無奈,卻也很精采。因為黃秋生,所以多了人認識「甘仔」,那個在許鞍華作品《千言萬語》裏教小孩子英語的意大利神父。

一九七四年,甘浩望由太陽之西來到國境之南,當時人人都叫他「甘仔」,一叫三十五年。期間,他幫過木屋區居民,幫過無證媽媽,幫過艇戶……而過去十一年,他一直都在幫那些爭取居留權人士,不時失望,依然無悔。

甘仔今年六十一歲,脾氣依然如火,面色依然如荼,閒來無事百無聊賴依然會自彈自唱《國際歌》:「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他說,天堂不是有些雲的地方,天堂是世界變公平……關於《千言萬語》裏那個其實不太懂英語的意大利神父,甘仔是這樣評價的:「《千言萬語》裏的『甘仔』,好似一個聖人……一個有少少天真的神父……不過,我不是那個人,哈哈!」只想告訴他,扮演「那個人」的黃秋生,是英中混血兒,也曾自嘲「我是一個不懂英語的鬼佬」,哈哈!

甘浩望,甘美而浩大的希望,輕得來很沉重,令人想起一個只有五呎三吋高九十磅重,卻有36D的o靚模。

看著他的眼睛,還是覺得叫他「甘仔」好。

甘仔累了,一路走了三十五年,一路不停步,一路愈來愈少人伴他上路,叫人想起《千言萬語》裏的蘇鳳娣(李麗珍)。她被「熱血最強區議員」邱明寬(謝君豪)弄大了肚子,但他卻與另外一名女子結婚。她找另外一名單戀她的男子陪她上深圳打胎。男子忍不住問:「孩子是他的嗎?」阿娣同時望著生活遠方和心靈深處說:「我沒有後悔。」甘仔想必會拎起結他彈段滾花,然後即興哼唱:「我好攰,但我沒有後悔!」

一切從義憤開始
轉眼間,爭取居留權行動已超過十年。這十年間,葉劉淑儀做不完保安局局長,卻又當上立法會議員;黃仁龍以大律師身份參加反釋法遊行,卻又搖身一變為律政司司長;曾蔭權講完自己是「孤獨的推銷員」,又發誓「我要做好呢份工」。十年人事幾番新,但有三分之二爭取居留權人士,仍然沒有居留權。

上月十日,甘仔自開封及徐州短暫回港數天,翌日早晨遇著居留權人士再次遊行上禮賓府,人數多達幾百人,多過早前泛民議員帶隊到場大叫爭普選,但香港沒有幾個人知道。

有大學女生問甘仔,怎麼近年轉趨低調了?甘仔用不鹹不淡的廣東話反駁,「小姐!不是我們的問題,是記者不報道嘛!我們一個月有幾百人遊行,一個字都沒寫,因為是舊聞嘛,我們都明白,但不是我們沒搞,記者沒報道就是了。如果說一個人炒了秘書魷魚,又來求愛,記者會一個星期頭版,一、二、三版報道,我們有一千人去中聯辦請願又打口號,一個字都沒說,你說新聞界是什麼?」他儼如把《千言萬語》的甘仔,化為囉囉唆唆的「憤中」!

此甘不同彼甘,甘浩望不同甘乃威。我們在啟業聖若瑟英文小學談到這事時,我推著說,是讀者沒興趣嘛。甘仔望著兩個笑得很腆的記者,彷彿收了收火,「不是你們問題,是編輯」。但令他遺憾的是,新聞界在政治的影響力愈來愈大,沒報道就好像行動不曾存在過,雖然十多年來爭取居留權都令香港社會改變不少,但爭取沒什麼效果,年復一年之後,特區政府只待中央決定,香港人仍然不接受大家是同一群人民,「他們都有點灰心了」。

甘浩望神父(Father Franco Mella),大多數時間被暱稱為「甘仔」或「甘仔神父」。一九七四年,當這一輩前線政治記者尚未出生,他已經幫助過鑽石山木屋區居民上樓,還有油麻地艇戶、水上新娘、無證媽媽等,都叫做有始有終,但居留權問題,卻困擾至今。

一九七四年,二十六歲的甘仔千里迢迢來港,原視香港為「跳板」,方便進入內地幫助貧苦人士,但讀報見到鑽石山木屋區居民爭取賠償,卻無人同行,他看不過眼,就試著與居民開會。結果與居民一起開記者會、遞請願信,翌日各大報章都有報道,轟動一時。

一九八六年為了水上新娘,又開了記者會。在此之前,政府趁甘仔回意大利「述職」,拘捕了一批無證媽媽,他回港開記者會時,記者問,萬一無證媽媽不准回港怎辦,甘仔不假思索,說如果她們復活節不能回來,就會絕食。當晚電視新聞就頭條報道了絕食的消息(當時絕食還算是新聞)。

未幾,布政司、時任首席助理保安司的葉劉淑儀就游說他們停止絕食,無證媽媽可半年內回港,甚至政府會推出一個計劃,一千二百人可合法回鄉領證件,又高高興興的完了事。

然後爭取艇戶上岸,由一九七九年至八九年,油麻地艇戶終上了岸,雖然主因是政府要填海,但總算成功了。

所以,大家都以為,搞居留權計劃,十年會成功。然而,眼見著十一年都要來臨,至今只有三分之一人拿到香港身份證,轟動一時的新聞都漸次被遺忘了。寂靜的活動室中,充斥著甘仔濃厚的鼻音。

曾蔭權應多聽主教的話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六日,對爭取居留權人士是重要的一天,終審法院對吳嘉玲案作出判決,令所有香港永久性居民所生子女均享有居港權,包括在內地所生子女。二月六日,甘仔讀報得悉一群人要求領身份證,趕了去當時未加裝鐵閘的中環政府總部,見到陳方安生下車,全部幾十人「逢」一聲圍著她。甘仔擔心會出亂子,於是致電社區組織協會,希望幫助組織這班人,但對方說沒時間。甘仔嘴角微微向下一歪,露出無奈表情道:「或者社區組織協會不想繼續與這班人聯絡吧。」於是,他幫他們自行成立了居留權委員會。

其後社聯、天主教神父開始關心有關問題。六月初,胡振中樞機發牧函,說應讓爭取居留權人士合法化來港定居,反對政府提請人大釋法。不過,已任保安局局長的葉劉說,會有一百六十七萬人湧港,雖屬大話,卻足以激起飽受金融風暴催殘的港人之自私心和憂慮感,以至報章社論都在罵,變相妖魔化爭取居留權人士。

甘仔喜歡捏著喉嚨模仿那些批評者道,「五十年代我們來港自力更生,現在來港的全部是乞兒,你們來不是為家庭團聚,是來拿綜援!」相隔這麼多年,甘仔談起還是有火,「師奶!你才拿綜援啦!你們五十年代來,跟現在來有什麼分別啦?他們爸爸媽媽也很努力幫香港工作,真是的!」我一直以為,神父不會罵人,更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心態可能比那幫師奶好不到哪裡去,只是當年年紀小,沒留意新聞。

後來,二千年八月,灣仔入境事務大樓發生不幸事故,事件中高級入境事務主任梁錦光及請願人士林小星慘被燒死。那一個晚上,他獨個兒搭輕鐵回家,擔心被認出來不知會怎樣,一個人悄悄地坐輕鐵最後一卡。甘仔壓低了聲音說,那次「失火」之後,人們更加責難爭取居留權行動,那是最艱難的日子。「事實上是政府搞暴力,搞釋法就是最根本的暴力,欺騙香港人,剝奪家庭團聚,多少人因為這自殺死了」。甘仔倒抽了一口冷氣,兩支粗壯的手臂抵著玻璃桌面。

人大在六月廿六日釋法後,終審法院推翻判決,當時他們覺得終審法院法官李國能應該辭職,所以對於早陣子李國能宣布辭職,甘仔就說,「我覺得錯了時間,應該是那次辭職,哈哈,大家才會覺得他是真正的包青天。」二○○二年,葉劉承諾會向北京反映,為他們找新途徑申請來港,但要求他們先回內地,可惜直至今天,保安局都沒做什麼。

記得當年釋法,仍為私人執業大律師的黃仁龍與幾百名律師遊行反釋法。甘仔說,「很簡單啦,做了律政司應做些事啦,我們寫了幾次信都不理我們,有些家長都已死了,特區政府只說正很積極處理,但積極了十年都無效果」。

記者插嘴問,那曾特首作為天主教徒,有智慧處理這事嗎?甘仔說,如果他是天主教徒,應該多聽主教的話,但曾蔭權一點都沒理會胡振中樞機的牧函,也沒有像陳日君樞機關心居留權或《廿三條》,甚至湯漢主教也寫過信給他,說有兩個樞機支持這件事,作為特首應關心。

甘仔又敲一敲桌面說,曾蔭權是一位教友,正如許多政府官員都是教友,但不知是否殖民地教育的關係,要一個「聽話」的人,如果聽話就有得「升官」,所以特首是說做好呢份工,而非作為教友般,覺得要特別支持貧窮的人,否則會積極尋找方法。甘仔擺一擺手,「無啦!只是我日日去祈禱,做得好有天主祝福啦,給你做特首啦,好光榮啦。」

天堂不是有些雲的地方
一個綠眼睛的意大利神父,在這片黃皮膚的土地上走過了三十五年,甘仔一點都不遲疑地說,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行動,因為都行動是正義的,只是懷疑過自己配不上行動,可能會與社會妥協,或者當了自己是救世主。甘仔罕有地支吾地說,「《千言萬語》中的甘仔,好似一個聖人……一個有少少天真的神父……不過,我不是那個人。哈哈!」那是唯一一次,甘仔展現快樂的笑容。

經過這些年,內地自由行都成了我們上賓,但他覺得,大家還不很接受中港兩地是同一群人民,始終要一國一制才處理到,不是內地現有那一制或香港那一制,是要一個全新的制度,要推倒「羅湖柏林圍牆」,可能要來第二次文化大革命。

然後他走到隔壁的禮堂,捧回了一本聖經,著我讀宗徒啟示錄的一段。甘仔舉起一隻手比劃道,天堂不是有些雲的地方,天堂是世界變公平,大家都是兄弟姊妹,彼此相愛,甚至可以克服死亡,但新天新地不是等著來,要由現在開始鬥爭和爭取。每一天起床時,都要不停地記著自己的價值觀、自己的福音,否則革命會變了反革命。

以往教會部分人對神父「坐艇」都頗有微言,但現在進步多了,覺得要全人的支持。甘仔又解釋道,其實自己不是在幫人。他一條手臂伸向地下說,幫助好似一個高級人士拉手幫助下面的人,但教會是要陪有需要的人走一條解放的道路,是支持而非幫助,最終是要改變人的思想,要他們懂得「自救」。因為只等候幫助,思想無改變只是徒然,那個人都是自私的,下一次別人有困難,亦不會施以援手。他舉例說,居留權事件發生後,有記者訪問那些拿到身份證的水上新娘,她們卻認為大家情況不同,當年她們是香港市民,居留權人士則不然。甘仔悻悻然,「他們就不是香港人?」他沒好氣的說,「許多立法會議員說成功爭取啦,成功爭取——斑馬線在這邊!成功爭取——小巴在那邊!(這些)誰人不會成功爭取?唉……這更不如說不好意思,居留權我爭取不到,但我們會堅持。」就這樣,甘仔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我們的生命就是這樣,福音的精神就是不斷悔改,好像毛澤東不斷革命,直至死為止,好似水上新娘,無證媽媽,爭取居留權,現在三分之一人已取得身份證,我還要繼續。」不過,畢竟都會進入人生的暮年。甘仔摸一摸「M字額」說,「不想那麼長遠了,但二十歲時,也沒想到六十一歲還有這樣算是比較健康的身體。現在也不覺得跟二十歲有什麼分別,只是記性差了點,全換了假牙,精神上沒什麼分別,希望上主繼續給予那精神健康。」怕不怕面對死亡,很寂寞的吧?甘仔苦笑著說,「爸爸七個兄弟姊妹全部都是中風,半身不遂,跟住就過身了,有時我覺得有少少(害怕)……不過人們說,繼續絕食就沒問題,所以(我就)繼續絕食啦!」他告訴我,死亡是很痛苦的解脫,是很恐怖的解脫,但如果視之為解脫,之後會復活,就可以坦然面對。

二○○四年,甘仔的母親過身了,他回米蘭親自主持彌撒。當天,有一段福音這樣說,「耶穌說要走了,你們不要攔著我,因為我要上去為你地預備一個地方。」甘仔的媽媽走時,她的三個兄弟姊妹都還健在,「點解我媽媽要走?……媽媽是回去預備一個地方給我們,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毋須教跛了的人再能走路,失明的人重見光明,在甘仔眼中,一伙人,十年以來始終堅持正義之事,其實已是神蹟。二○一○年一月廿六日,當爭取居留權踏入第十一個年頭,甘仔還得回到這片土地上,一如以往,為一張香港身份證,再絕食一遍。

採訪:雲翔、蔡傳威
撰文:雲翔
攝影:何澤
版面設定:賴永源
監修:袁耀清


Sunday, August 23, 2009

MMS

終於完結了

為了兩日pre camp 加 3日2夜的O camp

攪足咁多個月

當中歷盡甜酸苦辣

有人問我, 值得嗎?

自己都問過自己, 攪得咁詳細, 咁辛苦為乜春呢?

 

我想. 我今天可以好肯定我地攪咁耐

真係好值

雖然係入面有好多瑕疵

但我地真係盡左力去achieve

 

當見到Freshmen 投入去玩, 叫slogan

我知道我地既努力係冇白費

因為如果個O Camp 唔難忘

佢地好難會團結

如果O Camp唔夠激

佢地好難玩得放

畢竟真正既O Camp 一生人一次

所以我地要令新鮮人投入去玩

產生歸屬感

我覺得我地成功了

 

唔好話係咪為左FM

我覺得我真係學左好多野

我諗只有係大學

先可以有一個機會比一班人

全情投入去做一件事

 

唔同soc有唔同特色

MMS, 認真就係我地既culture

唔認真就唔難忘

好高興係MMS一份子

 

有人話大O夠癲, 細O夠warm

我諗MMS O Camp 應該都兼備了

MMS O CAMP 08  商追營夏

會係我人生入面一個好難忘既回憶

 

Eva, 番黎記得買手信

雖然仲有半年....

 

 

 

一年之後身份唔同左

同gary 吹水, 做一個稱職既組爸

絕對可以辛苦過做OC(即係係camp 入面啦)

起碼我上年冇失聲但今年就 X_X

 

MMS 既culture 仍然一樣

FMs, 希望你地enjoy

甘組雖然唔係最爆既一組

但係我地一定係細水長流既一組!


Friday, August 14, 2009

MMS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打從轉U一刻開始,我的身份就怪怪的

又係莊員,又係freshmen

又係老鬼,又係OC 又係EC

我都有d 兩頭唔到岸

不過呢d 都係我大學生活既一部分

 

又見到新一年既FM

再一次感覺到自對大學生活既心態,係絕對既老態龍鍾

雖然都會積極咁同人講解中大既書院、乜乜乜

但係上年先好積咁同人講poly 既乜乜乜,,,,遲d 又要好落力咁為d 仔女解釋乜乜乜乜

當呢d 做完又做,仲要一個人兩個身份, 感覺就會好支力, 仲好奇怪

不過我都enjoy 既, 見到FM 對大學生活既憧憬, 就想幫下佢地

唔想打沉佢地

 

讀歷史有乜野好? 冇乜前途我知道

但係我尚餘既大學生涯入面我都係想過得順心D jei

 

有冇人明我篇野有乜中心思想?

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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